Candy's profile我的左手旁边是你的右手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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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ugust 26

    Community Service

    今天公司组织的community service是去白云山拔草,作为coordinator之一,偶们十来人先去踩点培训了,重点是让伯伯们教会我们分辨保留的植物和杂草,结果只有两种不能拔。。。
    之前就有想过,我们所到之处肯定就如蝗虫过境般,寸草不生,到达目的地看到那大片大片由杂草堆砌的绿,才发现要达到大扫荡的效果还是有些难的。
    队长被briefing了之后就去给队员briefing,我们队还分到了偶们2部的head,很和蔼可亲的人,哈哈。
    全身喷满防蚊水后大家浩浩荡荡杀进了林子,拔得不亦乐乎,那些藤蔓植物很快就塞满了垃圾袋。
    那些植物渐渐露出了全貌,好像又能重新大口呼吸般娇艳地绿着,很满足的感觉,真的。
    回集合地点的路上,连忙急切地问几个站在斜坡上的伯伯我们的战绩如何,只见他们望着那些开路时如杂草般被踩道一片的兰花,无语了。
    Oh,my god。。。真的是一幅尸横遍野的模样了,大概他们心里在后悔:怎么就接受了咱们公司提出的“好心公益活动”呢,可能以后见到深蓝色的帽子和那四个字母就会发寒了吧。。。
    好心做坏事,希望能功大于过啊~> <~
    好了,小记到此,明天第一天正式的公司报到,干巴爹~~!
    August 21

    老天,别哭了~~

    一直说台风要来,整个周末连个叶子都没动,十分闷热。
    结果,大概是憋太久,老天硬是在今天猛哭了一场。
    4点多钟的时候,老师看外面雨下的老大,非常冠冕堂皇地借之为拖堂的理由,高。
    不过今天内容少,所以在张女士给某位仁兄讲题时,周围的同学们已经全部整装待发了~~
    我左手一个袋,右肩一个包,手上还举着一把小破伞。
    想当年自己还写过什么小雨随着微风调皮地溜进颈脖之类酸味十足的散文,现在外面下伞里也下,四面八方更是不断泼来,这种电闪雷鸣,狂风潇潇,暴雨连连的情景下,突然又文思泉涌了:“穿拖鞋~~真好~~!!”
    越是想她雨停,她越是哭得稀里哗啦,偶的小破伞被吹得东倒西歪,衣服近乎湿了大半,手上的袋子也越来越沉了。
    好不容易上了奇慢的3号线,一看我的袋,oh my god!已经装了小袋水。。。我的课本阿>_<!!!
    回来之后,阿淑和偶就像西天取经落水后般把所有的书和习题册都摊开来晾晒,场景颇为壮观。
    想到阿淑已经逃离拉拉队的魔掌,真是羡慕不已。
    昨晚排练就靠几块饼干撑着,明晚还要加个暴雨,好心的sec们,我们这些小A们排练的时间能不能算OT阿~~@_@~~
    老天阿,你就别哭了,你有压力,我地都有压力,未解决未解决阿~给自己加个油先拉。
    August 17

    KPMG一周培训小记

    本来想,象小金那样每天写写培训日记的,结果发现根本没那个美国时间。。。
    每天9点到5点的会计基础培训,持续轰炸。
    大四的下半年过的颇为奢靡腐败,于是这样的紧张节奏让我一开始很难接受,至少认认真真的听课而且是同一门课一整天可是很多年没试过了。
    不过,年轻人就像号称的一样,真的能如海绵那般快速吸收新知识,并拥有极强的适应能力,于是这块海绵渐入佳境,终于在偶尔技巧性的打盹和瞪大小眼睛听重点做习题的时间分配上找到了最佳的平衡点。
    除了在课堂上向海绵精神看齐,回家我还坚持锻炼,爬完八楼偶的精神和体力均已达到了透支的超凡境界。
    做饭洗碗冲凉洗衣服,“主妇”做完后换学生,可怜我的CPA已经一周没动了,乖乖写完会计作业已经转钟,眼困到不行,于是乎海绵化作一滩烂泥,倒床就义。
    最近为了公司的FUN DAY每个部门还加了个拉拉队培训,不幸中标,OT生活便从培训开始了。
     
    这就是我每天的工作生活,早出晚归,天天不够睡。
    按同事今天现学现用的说法就是此乃“资产虐待”现象,我们正以双倍余额递减法急速折旧中,呵呵。
    虽然schedule很满,虽然真的很累,虽然真的不够睡,但就象老师说的,累计折旧的部分会变成你再生产的一笔资本,我相信这样压捏挤揉摁的过程将会是偶们积累专业知识和原始资本的最好历练。
     
    不知道朋友们在各自的新环境里适应得如何呢?
    小卢我会累并充实地继续勇敢前进,也希望大家都能加油,共勉~n_n~>0<~@_@~!!!
     
    August 09

    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

    早上看到网上一个新剧名《我们遥远的青春》,佟大为主演。
    点入后才发现是将《我们无处安放的青春》改名了,理由是过于灰色调。
    原来除了色情暴力血腥外,还有这个名目。
    喜欢原来的名字,低调的张扬,让我想起了中学那段沉迷于安妮宝贝的日子,
    白色棉布裙,支离破碎的感情,柔软疼痛的独白。
    看到“遥远”的字眼,才发现自己已经二十二了。
    跟朋友聊天时聊到感情问题,发现她已经很现实地从校园浪漫故事里面脱离出来了,
    对于这个年龄的我们,虽然面临事业刚刚起步,也面临着或许过不了两三年就会嫁作他人妇的事实,
    于是大家都开始谨慎地选择和被选择着。
    单纯不再,简单不再,燃烧不再,幻想不再,闪耀着晨露光芒的抽象画变成了线条清晰的写实。
    有种失落的感觉,我的抽象画该安放何处,我的青春该安放何处。